本文作者:van

穿动物园的女编辑_穿动物园的女编辑小说_穿动物园的女编辑书

van 2021-01-31 11:13:35 推荐阅读:窝窝头投影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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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 程昕站在CBD某楼门口儿仰望着四围奇形怪状逼仄而来的高楼大厦,心里默默蹦出“石屎森林”四个大字。有记忆后,头回跟她妈去庙里,一进山门左右两侧四大金刚大眼珠子把她瞪哭了,那种不适感与此时类似。身边穿戴时髦的男女疾速进出,人人目中无人,可谁倒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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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昕站在CBD某楼门口儿仰望着四围奇形怪状逼仄而来的高楼大厦,心里默默蹦出“石屎森林”四个大字。有记忆后,头回跟她妈去庙里,一进山门左右两侧四大金刚大眼珠子把她瞪哭了,那种不适感与此时类似。

身边穿戴时髦的男女疾速进出,人人目中无人,可谁倒也都没撞着谁。程昕收回目光,攥紧被人来人往带飞的衣角,小心避让。这地方有种奇怪的节奏,让人心里慌,自卑,渺小。

她在这儿一次性见恶心了巨烦的那种男的——竖领子的,绝不是因为刚才面试她那俩人也竖着领子。那种男的在她心里,和手臂上有烟疤的占领着最缺的前两名,分不出先后。那么多男的竖领子,说明受到了大多数女性的鼓励,起码不反感。她深感不合群。

程昕溜边儿站了,拧开手中巨大的矿泉水瓶,咕咚咕咚灌一大口。来北京没几天,老觉得渴,不随时补充点水份就像缺能量。北京没她西北老家干燥,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有多少汗都迅速被蒸发,八成也是她紧张,自排汗。

她仰头眯眼,大厦的玻璃外墙反射强烈的太阳光线,似乎转了起来,越转越快,全无方向。她从小只知左右上下,不分东西南北,只得胡乱找了个方向胡乱走了。

如果北京是个家,那CBD只是一块门板,门里边儿也没多高级。拐过石屎森林,眼前豁然开朗,一条小吃街热气腾腾泛着各种吆喝,程昕心情随之好转。各家门口都有价目表,可一一比对,她一只手嘴里咬着,另一只手牢牢捏住斜挎在身上的小包,那里面还有三十块钱。

来到炸酱面馆前,打帘出来一位中式装束的伙计,大热天扎着裤腿,肩上搭条白毛巾,一口老北京腔:“来了您内——”,右手“刷”一挑帘,“一位里边请——!”里面一片回应:“一位您内——。”程昕脸红道:“昂?”人一直挑着帘子不放,她只得磨叽着进去,手把包捏得更紧。

拌了菜码,程昕四下扫量。墙上挂着大画,各种老北京吃食。画得不咋的,还不如她呢,实在找不着工作,说不定能给饭馆画画。然后目光落在大叔的报纸上,一个醒目的黑框吸引了她的注意,那是个招聘启示。她停住咀嚼,探头看。招聘启示反着,她拧过头,倒着看。

程子云面目模糊,戴个小眼镜,唇上柔弱的胡须淡得像一抹脏,任何一所中学里都会有四分之三的男生长这样。程昕进屋的时候,他正背对着门玩程昕的“苹果”电脑,那是蒋涛用第一个月工资送的,她管它叫“小白”,每次叫的时候,都有种莫名的伤感的爱意。

每回到叔家,程昕都觉得气氛压抑得跟艺术电影似的。为了省电,灯泡的瓦数极低,家具在昏黄的光线下都像老道具,几个人坐在半新不旧的桌子边吃饭,说些琐碎的家长里短,特别生活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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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爱买书的时候一直想买赵赵那本《谁动了我的婚姻》,可惜当当上一直是缺货的状态。图书馆看到这本书,想着会不会跟那本《穿PRADA的女魔头》类似,报着求同存异的心理借回家阅读。

有次微信上看到一条信息,台湾的一个女人,生活特别自如,一天一本书、一部电影,37岁走过37个国家,人家是做广告设计的,也许只有这样生活才能保持创意无限。咱们除了羡慕还是羡慕,别的做不到,多看点书还是可以的,所以每天晚上也看会儿书,一天读个7-80页,一周一本没问题,甚至也有一天一本的时候,那是周末。

扯远了,呵呵,回到书本。这个跟时尚女魔头不同,虽然也是讲时尚编辑的故事,但是更像编辑部的故事,每个人物都挺鲜活的。语言是京味儿特有的幽默和轻松,读来一点都不沉重,这也是看得快的原因之一。还有这读书笔记得快点写,时间一长就记不住也懒得写了。

安:杂志主编,一个有故事的女人,土生土长的北京人,嫁给一个洋北漂,最后离婚。不但不是女魔头,归根结底还是个讲义气的胡同妞。

李败犬:专栏作家,昵称败败,安的朋友,有钱有闲的花痴一枚。先是喜欢万总,然后瞄准了小熊。

沈容萱:人物编辑。她是那种特别精明的人,很会为自己打算,不管是大方向还是小细节,哪怕是把别人踩在脚下也义无反顾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奋斗。

伊娜:服装编辑。身为富二代却非常低调,从不炫耀。败败推荐她来杂志社,安问她对待遇有何要求,她不好意思地笑,说不是朋友嘛,随便给吧。给不起说明杂志社有难处,万一她说得高,两边都尴尬。她做这服装编辑,没少往里搭钱,有时候借品牌的服装首饰之类的,用完有点瑕疵,她都自掏腰包买下来。

艾崇文:艺术总监兼摄影师。下一本书看到崇文门还不由自主地往这儿想呢,呵呵,他说还有个妹妹叫宣武。圈子里的人都知道,崇文有个模特女友叫葛一青,俩人是分分合合,很纠结的状态。崇文眉目清秀,有着艺术家的忧郁气质,就是有点面,滥好人。最后终于拿出勇气跟葛一青分了,因为他喜欢上了一个人,也想彻底改变自己浑浑噩噩的状态。

程昕:也是应届毕业生,生活方式编辑,后来取代容萱做了人物编辑,杂志社里唯一的外地人。应该说她是小说的主要人物,她可比时尚女魔头里的小助理幸运多了,不用被老板指使得团团转,可以独立思考可以任意发挥,闯了祸安还替她扛着,卖掉自己收藏的名品包包赔给别人。也许是缘分吧,她跟老艾从见第一面起就有事发生,这么说大家应该清楚了吧,老艾喜欢的人就是程昕。

尖果儿:大家商议给杂志起个什么名字,最后安的提议得到大家一致赞成。尖果儿,不是坚果儿,就是指漂亮姑娘!伊娜说,我们都是大尖果儿!

动批:因为杂志没名气,伊娜借不到服装。她说,气急了我就去动物园!程昕这个外地人听不明白了,为什么要去动物园啊?哈哈,原来不是去看动物,而是去动物园服装批发市场,简称“动批”,那是北京的时尚圣地,时尚达人的天堂。

秀蜜说程昕:她是个好孩子,就是要点儿强,不容易。孩子大了都不愿意父母跟着,不当父母她就永远不知道,以为“代沟”那边的人都没法要了。孩子就是把父母的路再打实走一遍,没别的。

败败有句名言,“现在这个社会没结婚的人有,结了婚没离得少。”虽然有点偏激,但是让人更容易接受离婚这件事。

安与老公David离婚后,David觉得两人的关系比婚姻期间更好,这可能也是物极必反吧,想离婚离不了的时候,一心只想着这个人的种种不好,一旦离了,心境平和了反而更能想起以前的种种好处。

程昕的爸爸妈妈也离婚了。父亲程刚插队到西北后以为不可能再回北京,就跟秀蜜结婚了。婚后是当然的不幸福,争吵更是家常便饭。父亲在北京有个初恋情人,后来跟着来到了西北小城。程刚提出离婚,秀蜜一直不同意,维护着名存实亡的婚姻,直到初恋情人给她跪下了,秀蜜也终于想通了,她说这段关系中,谁多余谁才是第三者。她放手后觉得很轻松,跟女儿说:这人和人之间吧,我觉得就跟跳舞一样,舞伴特别重要。那舞伴重的什么呢?身高?体重?都不是——是默契。好的舞伴得会带人,你爸虽然是个好舞伴,但是他不会带我。程刚在做婚前检查时被查出身患贲门癌,秀蜜二话不说回去照顾他,原来日久真能生情。

今年7月份我才知道我姐也离婚了,离婚不是个多大的事儿,但是她说她早就离了,这让我心疼不已。不是心疼她跟有才有貌的姐夫走上了离婚这条路,也不是心疼她那美好的爱情就此打住,而是心疼千里之外的她独自隐忍,心疼她瞒我们瞒得这么苦。不用说了,原因一定是怕父母伤心。难怪姐夫这么多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难怪过年过节他连一个电话也没有,这就都找着原因了。如果不是童童高考完了,如果不是我整天说要全家去大连玩,她可能还不会说出来。我问她童童知道吗,她说,虽然没正式说过,不过童童肯定知道。也是,孩子对父母的关系都是特别敏感的,也许她高考最后阶段的冲刺,是有着这样一种信念在支持,为妈妈和自己争口气,考到外地,远离伤心地!当年她的婚礼是我做代表参加的,如今还是我做她坚强的后盾。 姐说自己内心安然无恙,一切随缘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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